大家有没有刷到这条在 X 上疯传的帖子？一时间让我非常感慨。
应该很多程序员都知道这个著名的开发者论坛：Stack Overflow 。
它最新的月提问数量还不如 2008 年上线首月的提问量。
还有人称 Stack Overflow 现在的流量已经低到可以租用 5 美元的 VPS 来托管网站。
对于走上末路的 Stack Overflow ，网友的反应主要是惊讶和不舍。
我和一些网友同样好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Stack Overflow 真的行将就木了吗？
一、来时路
在归因之前，我们先来回顾一下 Stack Overflow 的来时路。
故事的开始
Stack Overflow 由程序设计 Coding Horror 博客的作者 Jeff Atwood 和 Joel on Software 博客作者 Joel Spolsky 在 2008 年创立。
插个题外话，左边这位 Atwood 在 07 年还发表了 Atwood 定律：
能用 JavaScript 编写的任何应用程序，最终将用 JavaScript 编写。
Stack Overflow 是一个程序设计领域的问答网站，允许注册用户提出或回答问题，并采用积分制度让用户自行管理。
简单来说就相当于软件开发者论坛。
巅峰时期
Stack Overflow 在 2010 年代中期，每月的提问量达到 25000 到 30000 条的峰值。
深受开发者欢迎，风光一时，收获了许多称号，比如开发者圣地，程序员必须会用的社区等等。
截至 2018 年 9 月，也就是网站上线 10 年之后，Stack Overflow 拥有超 940w 名注册用户和超 1600w 个问题。
涵盖范围非常全面，包括 JavaScript 、Java 、C# 、PHP 、Android 、Python 、jQuery 和HTML 等。
转折
长盛不衰的故事总是只在传说中出现。
当时间来到 2020 年左右，Stack Overflow 上的帖子数量开始下降。
ChatGPT 于 2022 年推出后，其提问量更是急剧减少。
这样的趋势一直在持续。
2025 年 4 月发布的问题和答案总数与 2024 年同期下降了超过 64% ，与 2020 年 4 月相比下降了超过 90% 。
时至今日，也就来到了这张图的最后一个折线点，数量已经不及 Stack Overflow 刚出发时的数量。
二、衰败的背后
为什么人们不再在 Stack Overflow 上提问了？
网站本身
有人把 Stack Overflow 上每月提出的问题数 + 数学/物理/化学相关问题数，叠加上主要 AI 产品发布的时间做在了一张图上，方便更直观地得出结论。
如果我们平滑掉波动，可以发现它的衰落是在这些主要的 AI 产品发布前就出现的。
足以说明提问量的下降并不仅仅是 AI 的锅。
在吃瓜的过程中我刷到了很多这样的帖子：
有人总结了新用户的使用体验 be like ：
想象你是一名新程序员，正被一个基础的 JavaScript 错误难住。
你鼓起勇气发布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几分钟内，你就遇到了这些情况：
反对票：你的问题很快被投了反对票，有时甚至没有任何解释。 关闭通知：版主将你的问题标记为"重复问题"或"跑题"后直接关闭。 批评性评论：部分老用户会给出生硬、甚至不友好的评论，比如 "你连这个都没谷歌搜过吗？" 或者 "去看文档。"
严格的审核制度限制了论坛的开放度，部分不够友善和包容的用户影响了论坛的氛围。
这些是 Stack Overflow 衰败的底层原因。
除此之外，还有网友提出，用户群体基数以及问题接近饱和也是 Stack Overflow 发帖量不断下降的原因。
更方便更友善的AI
虽然 AI 并不是 Stack Overflow 衰败的核心原因，但毋庸置疑的是 AI 加速了这一过程。
有网友贴心标注出了 ChatGPT 发布的时间点，可以看到，折线在 ChatGPT 发布前后下降的速度明显有变陡峭的趋势。
为什么人们转向选择对 AI 提问呢？
从一些网友的反馈中可以窥见一二。
除了人们开始越来越喜欢有问题问 AI 之外，最多的就是：即使是拿再简单的问题问 AI ，也不会被嘲笑、讽刺或者打压。
帮 AI 嘴替一下：问题能不能解决再说，无论怎样得把用户哄开心。
三、最后
虽然 Stack Overflow 发帖量已经少得可怜，但从它官方的统计数据中可以发现，它的用户黏性其实并不低。
说它已死，似乎还为时过早。
比如，仍有 82% 的开发者每月至少访问几次，其中 25% 的用户会每天甚至更频繁地进行访问。
此外，这些开发者中，有 35% 的人是因为 AI 解决不了的问题才来 Stack Overflow 上找被人验证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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